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Yvonne
Powered by LOFTER

【尊+礼+伏八】交换日记 (周防尊视角)

【尊+礼+伏八】交换日记 (周防尊视角)

*这篇双王友情向,伏八暧昧向

*尊人情味、宗像恶趣味慎入(ooc)

 

1

「你不适合成为一个王,周防。」

这是和宗像礼司第一次见面,他对我说的话。

怎么讲,这大概是他说过最真的实话,至少我死前,是这么想的。

 

「但石板选中了我。」

然而当时,我只想说出调侃他的话。

我看着他缓缓将缠绕着蓝色烈炎的剑收回刀鞘里,拍了拍身上战斗过后的尘埃,宗像的眼睛眨也没眨,彷佛刚刚和我缠斗的人不是自己。

虽然隔着镜片,我们注视着彼此,用不太友善的那种方式。

毕竟很少遇到可以毫无恐惧面对我的人了,难免有一点讶异。

没有带有任何先入为主的情绪,彷佛观察动物的模样,他似乎把一切都隐藏得太好。

 

「德勒斯登石板也选中了我。」接着,宗像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是吗?它比我想象中的更没眼光。」我回答。

「刚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想我开始讨厌他了。

2

王应该是更加狡猾的人才对,唯有勇气和坚持是无法背负着世界走下去。

但越狡猾的人,就有着越深沉的执着。

像是十束……伏见也勉强算吧。

不过,很容易早死,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说。

3

十束是个怪人,虽然我并不讨厌他,也没有办法像草雉对着他毫无顾忌地笑,说起来是因为他太脆弱了,在某种程度上又意外的很坚强,总而言之,拿那家伙没办法。

伏见的话,他大概是讨厌我的吧,虽然不是从一开始感觉的到,不过似乎越来越严重,十束说他时常容易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像是悔恨的阴暗面容。

 

「真希望猿君可以多敞开心胸一点。」十束喜欢在我面前碎碎念伏见的事。

「以伏见的个性很难吧。」草雉也喜欢这么做,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闲话家常。

 

「哼。」

 

「真是冷淡呢,好歹他也是你的氏族啊。」十束对着我嘟起嘴,说真的,希望他不要教安娜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情。

「还是别了吧,尊出马的话,会把情况弄糟的。」草雉苦笑着。

「毕竟尊对恶意或善意都很迟钝。」

 

我想我有理由可以讨厌他们了。

 

算算,离伏见离开还有三天。

4

伏见会为我的力量恐惧和颤抖,但他好像更害怕我本人。

他害怕的不是赤王,而是周防尊。

虽然我并不讨厌他,而讨厌我的人太多了。

 

这个世界,不怎么公平。

5

相反的,八田表现出一种非常憧憬我的样子,他和伏见总是在一起,却总是看到他们在吵架,不过十束说,他们偶尔也会有亲昵的时候。

不过,前提是我不在。

6

八田喜欢我,虽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代价是伏见时不时的注视,除了八田,在吠舞罗里被他注意最多次的人大概就是我吧。

然而,我一抬头,他就狼狈地转过身去。

7

宗像似乎是个容易惹人讨厌的家伙,不过,我发现他真的是个非常讨厌的混蛋。

当初,伏见犹豫的时候,我就已经转身走了,他在原地到底和伏见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兴趣知道。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伏见迟早会离开。

原因的话,很明显,青春期小鬼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几天后,宗像就独自来了吠舞罗。

真可惜,要是那家伙是打电话的话,我就能挂断了。

而真正麻烦的是,他手上拿了一本交换日记。

8

「你必须亲手写上去,」宗像看着我说,接着他顿了顿再补充:「……并且注意错字不要太多。」

我只希望他不要一副正经的样子,做这种事太蠢。

写关于伏见日记,还是交换对象是其他王,这些事都一样没天理。

 

「我还不太了解他。」

「那就自己看着办。」

「作为他的上任王,你有义务要协助我。」

「怎么,那块板子上有规定我要这么做吗?」

 

「你也不能证明那上面没有吧。」

「别玩这种逻辑游戏。」我隐约有些火大。

宗像依旧我行我素,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张通知单,上面印有黄金老头批准的印记。

「这是已经注定的事情。」我觉得他彷佛在宣判自己的胜利。

无聊透顶。

9

今天以前,伏见走了,十束变得不太提他,虽然这是他以前最爱说的话题,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意义。

八田变得更常来吠舞罗,他喜欢看到我,也喜欢自己一股劲地替伏见道歉,我没有怪他或是伏见,而他找不出什么说服自己的借口,当然也找不出什么说服我的借口,简单说,那个家伙现在让我觉得有点麻烦,希望他快点恢复。

我草草写完一段之后,发现心情其实没有变得更轻松,于是我停下笔。

那两个人随便他们怎么玩都好。

10

「你亲手写下的字比我想象的还要端正呢。」宗像初次收回本子的时候这么说,有点惊讶又带愉悦。

而且,我发现他已经不用敬语了。

 

「……你很闲吗?」我脱口而问。

「和你比起来,谁都很忙。」他似乎意有所指。

 

「那就别亲自来拿日记啊,看到你的脸我就反胃。」

「彼此彼此,我也有想要吐的感觉呢。」他笑了笑,然后推开了吠舞罗的门后离开。

我们两个都是自虐狂。

11

与其说是日记,还不如说是伏见观察记录簿,又或者是关于八田的观察记录。

当然,我当着宗像的面是什么都不会说出口的。

毕竟,那家伙喜欢看别人笑话。

12

今天在找安娜的路上遇到伏见了,他似乎在搬自动贩卖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我走近一看才发现安娜卡在里面。

应该是要帮她,伏见少见的温和。

当然,要是有成功就更好了。

 

他见到我时,似乎很惊讶,本来下意识说出敬称,又嘀嘀咕咕的叫了我全名。

最后还是我把重物移开的,比想象中容易。

伏见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有趣。

他走后,我教了安娜一个成语,叫难以置信。

 

好像忘记问候他了,不过我也是不会做那种事的人。

至少安娜有跟他道谢。

 

听十束讲,八田从鼹鼠事件之后就不太一样,跟他有关吧。

写完后,我没有算时间,不过那家伙应该快来取了。

我对草雉说:「隔天叫个人来消毒一下。」

他理解不能的看着我。

不懂吗?宗像喜欢窒息的气氛,但我很讨厌他的味道。

 

有点烦闷的气氛,和伏见有点像,而安娜也喜欢狭小的空间吗?

自己不禁这么想。

13

安娜已经连续三天只跟我说了同一句话。

「……我没有卡在里面。」

而我没有回答,有点烦了。

可是十束以为我没看到他在偷笑,狡猾的家伙。

14

「你不觉得交换日记是一种有效增进感情的方式吗?」宗像有一次这么问我。

他的眼镜闪过一丝光,虽然看不清,不过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增进谁的?我和你吗?」我用自己的能力,悠悠的点了根烟。

「增进我和伏见君……还有你和伏见君的方式。」接着他一把打开门,外面站了一个当事者。

「这件事有必要让他知道。」宗像可恶的恶趣味。

 

看着伏见的表情,要是安娜在场,我就可以教她另一个成语了。

悔恨交加。

15

「要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你觉得呢,伏见君?」宗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得意。

「……不要开始比较好。」伏见回答道。

要是我是他,一定会回来吠舞罗的。

一个周防尊都比十个宗像礼司的良心多。

16

「要不然从周防写保护你的回忆那里好了,我找找。」全场大概只有宗像一个人兴致勃勃。

我无奈地坐在沙发长椅上,而伏见的目光则有意无意的打探周围。

这里和他离开时没怎么变,吠舞罗还是吠舞罗。

就像伏见在意的事也没有变。

 

「他不在这,跟十束和镰本出门了。」我说着话,但没有看向伏见。

「你被同伴都丢下了吗?」宗像不客气地问,看得出他有点幸灾乐祸。

可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跟我在一起,他们会兴奋过度,容易惹麻烦。」

我再加了一句:「跟你的忘年会不一样。」

 

「是……美咲说的吗?」伏见终于有了些反应。

我点了头。

 

而不等我有回应,门口传了响亮的人声。

「尊哥!十束哥要我先回来,给你看个东西……哇啊啊!猴子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我看到宗像露出危险的微笑。

17

「所以是……要我念这个吗?」我可以想象被日记本挡住的八田,露出带着困惑的面容,他大概瞄了好几眼伏见。

「没错。」回答他的人是宗像,伏见明显还沉浸在羞愧之中。

他非常坐立不安。

「那就开始喔……我看看,伏见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选,正确来说他是和我们完全不同轨道的人……明明是这样他还是加入了,再不甘他也不想这么早……」

八田突然停顿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不免慌乱的问:「等等,这是谁写的啊?」

「你认不出来吗?」宗像问。

「我当然知道是尊哥啊!问题是这一定不是……尊哥会写的啊!我搞不清楚了啦……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

伏见已经把头埋进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了,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别说是八田了。

 

接着,宗像说:「你必须更有情感的那种细腻柔滑的感觉。」

「要不然就对不起努力写完这些的周防了。」

 

还真是抱歉,我可没有怀抱那种东西在写日记。

18

「那句话是十束说的。」我加了一句。

「哦哦哦!对嘛,我就想尊哥才不会有事没是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如果是十束哥的话,再奇怪都没办法了!」八田似乎用自己相信的理由释怀了。

「这后面说什么……喔,就是这一行……明明是这样他还是加入了,再不甘他也不想这么早就和八田分开,还有那里……伏见眼中果然只看的到八田呢……」

他自顾自地就念起来了,伏见则缩成一团,我想他应该没有办法在面对别人了。

「十束哥总是喜欢乱说一通,这样搞的不就像猴子暗恋我一样吗?」八田说着说着就自己脸红了。

他的情商比我想的还要高。

 

不过宗像皱了皱眉,他说:「周防,这必须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东西才是我要的。」

真不懂得看气氛呢,这个人。

「跟我出去喝一杯。」我半拖半拉着他走了。

 

希望伏见不要更讨厌我了。

19

事后八田没有跟我说什么,应该说,我大概被他躲避了一周。

不过伏见被他躲了差不多快三个月,最后八田被困在他们决裂的小巷子强吻,他们才手牵手又宣布和好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听十束说的,他正在我身旁唠唠叨叨今年要给安娜什么生日礼物,还不断拿就是录像机要拍我的侧脸。

现在想想,要是让他多拍个一两张自己的照片就好了。

我握着手上的戒指,想想一些来不及的事。

 

而自从伏见和八田和好后,宗像也没独自来过我这了,原因很多。

20

当剑刺穿我的胸膛时,我在宗像眼里看不见动摇。

虽然是个很平常的注视,不过就是最后一次了,就再久一点吧。

「我说过吧,周防,你不适合当个王。」

「……我记得。」

 

有什么东西好像碎裂了,希望不是我的身体,更希望不是身为王的意志。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真是个令人头痛的人呢。」

宗像笑了,他的剑上闪着刺眼的光。

21

于是我闭上眼,想着应该不会再睁开了。


评论(2)
热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