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Yvo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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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出轨(中下)

*剧情有自我拓展,不符合原作的地方就当作bug

*有谁可以教我爆字数要怎么挽回

*可当作一般推理剧场






「你分心了喔!」女孩弯起眼眸,她笑的肆意,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添上一丝红润。

八田脑袋中全是空白,混乱的思绪夹杂着午后潮湿高温的折腾,镰本在通讯中着急的口吻不断重现,交错着暧昧缤纷的记忆。

伏见不知名的触碰在热气蒸散时,翻覆着他早已淡忘的一切,那些错过的搂抱和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黏黏糊糊的夏日到冬天,逃学的悠闲天台上有无数折痕的纸飞机,呼出一口热气交融在期待间,他们就靠着心照不宣的眷恋,疲惫的虚度日子,凭着那些无比脆弱又藕断丝连的呼吸,被勒着脖子一步步前进,甚至走进岔路还乐此不彼。

太可怕了,实在。

八田不敢再深入去想,像是本能阻止他一样。

为什么做了错事,还可以趾高气扬地宣告给全世界听?

太可怕了。

「总之……我得先回去一趟。」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句交代。

***

「嗯……吠舞罗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女孩挽着八田的手臂,使劲的想跟上对方的步伐。

「才不只有酒吧,应该……算是个组织吧,有尊哥…不对现在是安娜了,反正就是赤之王!带领着我们的家族。」

八田搔了搔头,犹豫了很久,没好意思甩开女孩的亲近,接着红着脸又加了一句。

「很让人幸福的归属!」……和充满野性,不知怎么,他没有说出口。

「现在说这些感觉都没什么用,只要你到了,大概就会懂了!」唠唠叨叨的口述,让八田久久找不到适当的形容词,索性就草草做个含含糊糊的了结。

于是,女孩也不再作声。

随着视野在町内的小小街巷穿梭,橱窗的玻璃反照出他们如今的模样,鲜艳的招牌挂在遥远的天边,招人观望的字句歪歪扭扭的排在成列的队伍之上,球鞋踩踏在石砖上的清脆响亮在耳畔,明明就快要回到酒吧,却没有将游走时散漫驱散,一切不如想象般的急切。

除了身旁女孩微微的呼气,带有稍稍灼热之感。

「就是这里。」站在久违又熟悉的门前,八田停下脚步。

吸口气,正当他准备转开门把走入时,看见了预料之外的人影。

灰蓝色的慵懒敲打着放送中熟悉的旋律,闭着眼沉思的模样依旧如此遥远,八田愣了几秒,就轻易地用昏暗的晕影描绘出对方鼻尖到嘴唇的线条,冷硬而直白的不悦,从苍白的指尖上泛出,暧昧灯光沿着衣领露出的肌肤蜿蜒而下,微妙的时间差略过了他的眼角,彷佛眼前是另一个世界。

虽然那人没有转过头,身分却已经在清楚不过。

惨白而透明的深蓝在艳红血色中晕染开来,绞痛着神经。

内心的痒搔,再度伴随着愤怒且悲哀的情感升起,八田绷紧了神经,却挽回不了脱口而出的语言。

「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

等待原本是一件十分漫长而不甘的事,尤其是在全然未知的情况下,然而伏见却意外的念起这样失意的时光,那是他还没有被完整入侵的世界,坐在吠舞罗的吧台前,听着舒缓慢调的曲目和周围烦躁的嘈杂,千篇一律的失望和期待交错着,而自己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八田的微笑,就已经疲倦的拖沓步伐,归去名不符实的住所。

生活像是不断上演的闹剧,而主角总不是他,他也算不上配角,顶多充当最后熄灯拉上布帘的人。

而现在八田久违的冷笑伴随着烟硝味伴随这赤红色的腥热掠过他的侧颊,伏见只有纵身一跃时,能在对方瞳孔中看见自己狼狈闪躲的身影,只有脸庞被划上了一条淡淡的血痕时,才能让对方稍微停顿下动作。

能再次坐在高脚椅上,打着错杂的心拍数等着八田的归来的机会大概就是现在了,至少在他转头望见朝思暮想的人旁还有一个女孩之前,一直就是这么坦率的期盼着。

伏见不悦啧了啧舌,无视草薙从中的调停和镰本缓步远离的鬼祟,不耐烦的掠过八田吃惊的表情和明显的疑惑,他说:

「你倒是先给我回答啊,美咲!为什么有不相关的人在这里?」

虽然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对于八田的责问,他的眼睛始终狠狠瞪着女孩挽着对方的手。

「我说过了吧?这次的事件有保密义务的。」接着,伏见拿出了印有Scepter4蓝色签章的文件,手掌托着下颚,烦躁地解释道。

「什么事件啊?蓝色衣服领税金当薪水是假的吗?是不会自己去做喔!」

八田虽然对现今状况一头雾水,还是凭着一股怒气吼着。

「真不想被根本完全没有营业认证的黑心酒吧成员这么说……」伏见原本打算高声反驳,他一开口就见到草薙略带深意的笑容,只好嘟嘟曩曩,说到最后已经含糊不清。

「好啦好啦,小八田和伏见都火气别这么大,话说镰本当初是怎么联络小八田的?」草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他摆了摆手,发现没什么成效。

「镰本根本什么都没说啊!」八田大声叫嚣着,虽然他将错归咎给镰本,不过还是一直盯着伏见。

「可是,那种情况下,八田哥听不听得懂都是个问题……好痛!别动手打我啦。」镰本急忙闪避来自八田的攻击,最后委屈地缩在吧台的角落,任安娜摸着他的头。

「总之,美咲你不要无视我!先给我解释清楚那家伙是谁?」伏见为了挽回八田的注意力而敲了敲桌面,惹得草薙眉头一皱,而他的另一只手指着站在门边的女孩。

「她就是之前一直跟着我的那个人,说起来还没有问过名字呢……」

八田转过身,却只见模糊的视线,涌入了一片空白。

「喂!你叫什么名……人呢?」

他走近一看,一滩水渍从门下沿着阶梯蔓延开来,类似烧焦的腥味从中散发出来,透明的液体彷佛在他的注视下,渐渐转为暗沉,伴随着浓稠的刺鼻。

「怎么会?刚刚明明还在的!」八田抱着头,苦思不得其解。

「看来那位小姐似乎给我们留下的大麻烦呢。」从八田进门后,就鲜少开口的草薙说道,他细心擦拭的玻璃酒杯在略显昏黄的灯光下,倒映着无奈。

「不对,那是警告。」安娜却冷不防地说。

有一颗红色玻璃珠不知去向。

***

见到此情形,伏见也不禁感到棘手,明明是个能圆满解决的案子,却因为和之前周防尊有所关连,而必须求助吠舞罗已经是再糟糕不过的事,节骨眼上他心心念念的人却是个笨蛋,还亲自把麻烦给带了回来,最后也没抓住什么关键性证据,就消失了。

眼看现在胶着的案情也不是办法,伏见只好在众人的包围之下,老老实实将事情的先后和细节说明清楚。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这样。」

「所以就是有一群异能者仗着自己想死,就把其他人抓过来一起下地狱?」镰本问道。

「能总结成这样,以小混混的脑袋来说已经不错了。」伏见毫不留情地挖苦着,他下意识瞄了瞄还在困惑中的八田,为对方理解不能的无措失笑。

「所以前后共有两个人是消失的?」草薙也提了自己的总结。

「这还不一定。」伏见望向八田,他说:「等一下,美咲得跟我对个时间才行。」

 「他们的能力是火焰。」安娜说,她已经不再试着寻找那颗下落不明的玻璃球。

「你怎么知道?」草薙轻抚赤之王柔顺的发丝,递给她一瓶热牛奶。

「在那个玻璃球失踪前看到的,虽然只有一瞬间。」安娜回答。

「最重要的还是没有头绪,关于他们的动机,目前一无所知。」伏见嘀咕着。

「会不会跟时间有关系?不是说第一次发生的时候离迦具都事件很近吗?」草薙提议道。

「所以这次他们是冲着尊哥来的吗?」八田突然从庞大的讯息量中回神。

伏见心中油然而生一股不悦,他反驳说:「那要在全部人都没说谎的假设中成立。」

「你这什么意思啊,猴子!难道尊哥会在这种地方上说谎吗?他又没有理由包庇那些犯人。」

「他自己最后还不是差点当了千古罪人。」

伏见语毕,当场一片沉默,明滉滉的光亮落在桌角倒悬的酒杯上,连未干水珠滴落的声音都清晰无比,八田狠狠咬着牙而扭曲的神情,再次连同以前的伤疤一起磨蚀着他所剩无几的歉意,只有透过伤害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慰藉,伏见猿比古就是个如此恶劣的人。

美咲,你后悔认识我了吗?

他总是在心中小心翼翼的提问。

这是当然的,不是吗?

然后又擅自替那些埋藏已久的愤怒做了回答。

 ***

气氛就像是吐露出的敌意一般的凝滞扭曲在一起,他的眼前便浮现了当初八田和其他吠舞罗成员高举着手臂,悲鸣着周防尊离去的画面,如此凄离的情绪才促使八田不再逃避他热切的视线回望,口口声声嘶吼着毫无痕迹的忠诚。

那是徒劳无功的美丽。

脉脉相对无语中,安娜伸出了如适龄少女同样纤细的手,像是宣誓一般的动作,她问:

「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细小而未成长完成的女声。

伏见知道,那是在对吠舞罗成员所施行的安抚。

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如果想要的话,就全部发泄在我身上吧。

领口许久未闻的刺痛又再度席卷而来,明明那个如炮烙般羞耻的印记,都已经消失的无影踪,可是伤口却一再让自己用指甲割出血丝。

「迦具都事件,原本的青之王也牺牲不是吗?」众人点了点头,继续等待解释。

「在尊走了以后……宗像礼司的偏差值难道都没有变化吗?」

这对伏见来说是个尖酸刻薄的问题,

「毕竟弒王的代价可不会那么简单吧……」草薙喃喃自语,差点失了神,之后便说要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正在如火如荼讨论的众人,假装都没注意到。

「这么说的话,要是没有第一次集体自杀的事件,Scepter4就算没有新的青之王诞生,也会在黄金部队的安排下重组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异能者那边没出问题,事后抓安娜的双子事件,还有尊哥面对的大大小小战斗,也会有所缓和吧?」

「难道会跟绿之氏族有关吗?他们也不是承当初大家不备时发动了攻击?」也有人提出异议。

「初步判定是无关的,绿王可不是那么笨拙的男人。」伏见直接驳斥了这个理论,这次的事件唯一捉摸不定的只有关于是针对对象的问题。

无论是聚集地点和使用手法都在模棱两可的情况下进行,难免会有些粗糙,虽然关于jungle的相关攻击也在持续发生,但和这次的事件从本质上就有很大的差别,并不像当初绿之王比水流为了达到确认或是试探的目的而行动,更像抛开一切筹码的赌注,毫无计划而随机。

如同单纯泄忿而迁怒别人的行为,偏偏就是因为这样才棘手。

「所以果然跟那个……青之王宗象礼司的偏差值有所关联吗?」

答案显而易见。

 ***

呼之欲出的结果已经使得伏见没有继续再留在吠舞罗的理由,他连声道谢都没说出口就推开了酒吧的门,像是即将溺死在阳光下的金鱼一般的渴求呼吸,太过亲昵的行为明明是人的本性,偏偏又使他心生厌倦,不论是对以前的同伴或是现今的同事,伏见总是表现满不在乎。

他宁愿溺死在自己的孤独里,也不愿走向暧昧半生的黎明。

然而,让伏见稍作停顿的是草薙的一句话,那时看似毫无怨言扛下一切的男人,在讨论到一半就已经离场,然而,在外也未闻到故作借口的烟瘾味。

他说:「还是该跟你说声谢谢。」

「没有这个必要。」伏见答道,他只想快点离开。

「到最后,你没有当着小八田的面说出来呀,尊在这件事情上面的确说了谎。」

他听见了草薙的轻笑,交杂了一点无奈。

而忧伤,伏见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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