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Yvonne
Powered by LOFTER

点文【双越】歌的时间

10+ 微虐he結尾

  @慕谨汐 

古老的情歌是恒久的誓言,正在千年前的声音横跨过时代,在昏暗而迷乱的灯照下,漂泊成一句句悦耳的旋律,在盈满酒汁的透明玻璃杯中,透过双唇廉价的触摸,唱出那早已失真的音符。

算了,反正早就不重要了。

龙雅这么想着,可是心里却没有预期中的舒坦一些。

他再次拿起麦克风,低声唱出滚瓜烂熟的歌词。

回荡在酒吧里沙哑而低沉的嗓音,消失在光影交界,消失在半遮掩下的黎明。

因为,对于他而言,昨天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没有人知道龙雅从哪里来,也没人问过他将会前往哪里,在这间随处可见的酒吧里面,从来就只有唱歌和听歌之人的差别。

失意的人点唱伤心的歌,欢欣的人让他痛苦的唱出过于喜乐的曲子。

温馨的颜色似乎遥远的停留在歌谱的最后一页,龙雅也从来不试着去翻到底。

只要记住足够多的歌和旋律就好了,在这里没有比赛,也没有胜利。

他可以轻易地活下去。

 

***

有时候,这个小镇会下雪,不是如日本一般的匆忙铲雪,深怕赶不上下一班列车的忙碌,这儿的居民不害怕改变,也不相信改变,喜欢只把自己眼前的风景整顿成原来的模样,他们呼着白烟问候,却说着久违夏天的往事,意外的坦然而封闭。

如今,明明翻开地图都难以找到的角落,成为了他的容生之处。

龙雅并没有选择加入那些千篇一律的谈话,往往是驻唱完了就回家补眠,性子被磨蚀了很多,但愈来愈多的冷漠,似乎造就了乡里间神秘男人的形象。

多么美丽的误会。

庸庸碌碌的过着每一天,龙雅的家里没有时钟,事实上光凭着窗外的景色,便可以知道该不该去工作,毕竟天还没暗的时候,太早来店里也不会有多少客人。

而且,和蔼可亲的老板总是喜欢问着一堆不着边际的话题,就等着他稍微靠近这个世界一点。

而今天,龙雅的眼皮跳了几下,压下心中的违和感,他走上了一如往常的小路,念着熟悉的歌和麦克风实在的重量。

***

「可以帮忙我把这些东西搬进仓库吗?」

一进店里,杂乱的成列中,老板转过满是风霜的脸,双颊红润的微笑着。

他匆匆拍了拍自己肩上的还没来的及融化的雪,指向一箱箱成堆却凌乱的酒瓶。

「那不是我的工作吧。」龙雅答道。

「抱歉,因为人手可能有点不够。」

老板苦笑了一番,近来进了太多种新的酒,要将每一种整理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而且已经临近要涌入客人的时机。

解释到最后,就像是刻意的停顿一样,虽然男人没有再询问龙雅的意愿,就直直盯着他,像是等待期盼的答案一般。

「那就让愿意帮忙的人好好加油吧。」

尴尬的沉默被打破,留下一句毫不负责的话,龙雅径自走入了内室,带着歌谱。

 

再来隐隐约约,他听见外头有人不甘的抱怨。

 

「明明就知道那家伙不会帮忙,那为什么还要问那么多次呢?」

「龙雅,大概就是那样的人吧。」

「什么意思?」

「一点都不会为了不在乎的事物付出的人。」

连假惺惺都做不到,最坦率也最残酷。

 

龙雅始终没有心绪和空闲去理会着那些非议。

他按着还不断跳动的眼皮和泛疼的胃,低低的吟唱着今晚的情歌。

***

像是有不祥的感知一般,当龙雅拨开门前闪闪发亮而稀疏的光片之后,视线透过灰白而浅浅蓝色剪影后,能看见的人就只有一个,胃同时翻滚的像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在数十个被阴影笼罩的陌生或熟悉脸蛋中,就只有一双和他本身相似的金色瞳孔,彷佛睁大了眼睛,欲把一切他脱口而唱的歌吞下去咀嚼。

犀利的可怕,他至始至终就是害怕着这种过于直率而不屈的眼神。

犹如自己被狠狠钉在墙上,任人宰割。

现场演唱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龙雅发觉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无可抑止的颤抖起来,像是兴奋又如恐惧。

刚滑过喉咙,滚上的音阶像是老人的嘶吼,他一出声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一个十年间未能谋面的人,一个他想逃却一直靠近的人。

越前龙马,他的血亲,他的弟弟,他曾经的爱人。

时间在他们面前毫不留情地纷沓而过,而龙雅就跟着自己再也高亢不起的嗓音一起被留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造就一段可笑却催泪的故事。

***

老实说,今晚的表演是他忍着心中呜咽,硬生生割着自己的声带唱的,撕裂着平日的冷淡,和与生俱来的习惯,几个小时途中龙雅甚至没有喝下任何一口水,像是要把自己压抑的声音都狠狠逼出心脏一般,自初次而来,他唱的差到不可思议,而似乎冥冥之中,理所当然的肯定他的失常来自于不速之客的到来。

而此时,龙雅跨着大步走向了酒吧的后门,一推开眼皮还在跳动,因入眼帘就是那张和回忆中相去不远却意外陌生的脸庞,他可耻的血液开始窜流过每一个曾经,雪融化在他的眼下的皮肤,如同眼泪缓缓流下,他狼狈不已。

龙马点着烟,袅袅升起的烟雾和白皑皑的飞雪分不清颜色,就这么飘散在他眼前。

龙雅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候一个许久未见的亲人,在这十年一直不愿想起对方的时候。

「我已经拿下全部的大满贯了。」

他们透过复杂的眼神对望已久,最先开口的是龙马。

「真不错呀,不是吗?」

龙雅挤出的一个笑容说,明明之前是如此熟练的动作现在却艰难无比。

龙马呼出了一口烟,仰起脖子的弧度如此恰如其分,在龙雅有限的记忆里又如此违和,他说:

「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个。」

「那……好久不见?」龙雅不安的回道。

龙马盯着他疲惫的几乎撑不住睁着的眼睛,灭了自己的烟,脚辗了辗。

「算了,反正还有时间,我会一条一条跟你算。」

一字一句是龙马明明缓缓说的,龙雅顿时感觉到疼,全身彷佛有针在扎,血却流不出来。

「要来我家吗?」他问着。

龙雅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对方答应,就像回到十年前,有个还不到他肩膀的弟弟,在帽沿下遮住了红透的脸蛋,任他拉着更加瘦小而圆滑的指头,肆意的挥霍着对视的时间。

那现在呢?到底差在哪里?

「我已经定了旅馆,就不用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没有多久,他的提议便被轻易拒绝了。

龙马说完便转身离去,摆了摆手,就像他当初看着龙雅身影一般的随意。

那现在呢?到底哪里还是一样的?

哪里都不一样了,他们早就已经不是能任意躺在对方怀里的关系。

龙雅望着渐行渐远的弟弟,开始祈祷他从不信仰的神,希望明天可以来的晚一点。

他还不想要那么早,就被捅破一切。

***

他们除了一个吻什么都没做,却比什么都做了的人还要疲惫。

龙马对于龙雅抛下一切远走高飞的不解,远远大于那些时光的留恋,双唇贴合的触感他早已记不清楚,虽然后来他也没有机会和别的人尝试,就像他被狠狠推出龙雅的世界之外,他也狠狠把不相关的来人推出自己的世界。

拥抱和亲吻似乎是了无禁忌又毋庸置疑,既然拥有着相同的血脉,怎么可能不会相爱,然而他真正心动的瞬间却是卸下一切身分的龙雅,他不喜欢他放荡不羁的微笑,他不喜欢他轻浮又体贴的温柔,他不喜欢他故作潇洒的执着,然而如果没有失败的龙雅,便不是他注定会喜欢上的人,只是陌生的哥哥。

如此的矛盾,如此的专一。

越前龙马只会喜欢上越前龙雅,而越前龙雅绝对逃不开越前龙马。

这些年,龙雅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也没有和以往的友人联络,像是从来不和任何人有瓜葛一样,他是知道龙雅在哪里的,但是等了那么久,那人都没打算回来。

也只好自己过去了。

龙马握着长程机票,一离开机场就把行李箱上的贴纸给撕碎,连网球拍都没带,就急急忙忙的赶到酒吧,为了看一场史无前例烂的可怕的表演。

先龙雅之前说再见时,他从没这么痛快过,也许他心中是恨着对方的。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时间多的是,谁也逃不掉。

***

龙雅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了惊心动魄的发展,先不说每次出门时的忐忑,到了固定的演出时间,每一个熟识不过的音符彷佛如鲠在喉,发不出原来的声音,伴奏的钢琴声在黑白键盘刺耳的弹奏,厚厚一本泛黄的歌谱不再是他的归依,在笔迹参杂不齐的点单中,总有一首是重复的,逼的他必须翻到最后一页去寻找满是陌生的日语歌,用着不地道的洋腔去唱着,摸索着失落已久的语言。

龙雅的指尖总会不经意的抚过那些看似歪斜的笔迹,即使过了多年,龙马的字从不好看,他的双手彷佛只为网球所生,然而,往往铅笔轻描淡写的一画,藏匿数以百计不同的字迹中,洁白的纸张上,粗糙的质感他都能想象成对方下笔时的停顿。

当然也不意外,他一进场就可以看见自己的弟弟坐在后方的位子上,不理那些酒醉男人的荒唐,不在乎那些失落女人的笑语,龙马静静的点了一杯气泡水,没有再多说什么,听完了他的整场演唱。

然后,不再如第一天充满压迫感,他们试着闲话家常,谈谈一些年龙雅不知道的变化,南次郎的脚有了毛病,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时受的伤引起的,反正他看着龙马带回去的奖杯,便笑得肆意,伦子最近学了茶道,不过还不敢给家里的任何一个人试喝,菜菜子毕业后已经搬出家里,现在似乎和男友准备订婚,最后,龙马顿了顿,他开始讲着卡尔宾的老年不太舒坦,到病症的晚期每天昏昏沉沉的瞇着眼,最终死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

龙雅用了很多时间去想着要怎么再和龙马谈起网球,即使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手握球拍的力道和隔着网子看向对手应有的斗志,然而,罕见的他们并没有触碰到这一个曾经投注最多时间的部分,就像一对普通多年未见的兄弟,南辕北辙的聊着天,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和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完全不同,甚至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

龙雅甚至已经做好打算要叫老板进一些葡萄汽水的货,虽然他不知道现在龙马到底最喜欢喝什么。

他回家时,不再拿起那些陈旧的报纸,再劣质的印刷之下遥望着那双拥抱着荣耀的笑容,龙雅其实一直都知道他的弟弟在做些什么,可是他说不出恭喜,也忆不起他曾经也有机会站在和对方同样的高度。

***

龙雅想着第一罐芬达一定要让龙马先喝,尽管现在对方已经不会露出欣喜,仅仅是淡淡挑眉,到了声谢便拉开了铝罐拉环。

他听着的龙马问:

「他们不知道你的名字吗?我问了半天都一副从没听过的表情。」

「我的名字……转成英文当然有点误差。」

龙雅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

「就随便取了一个应付了?」

他点了头,没有说话。

「所以在这里,也没人知道你姓越前吧?」龙马直勾勾的瞪着他。

然后,一句话毁了一切。

 

「你到底有多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还隐姓埋名流浪了十年?」

龙雅听见了龙马的冷笑,满是恶意揣度的双眼,就盯着自己即将原型毕露的尴尬面容。

突然间,他在心中对回忆中柔软的情思彷佛瞬间消失殆尽,他的弟弟不再是那个会跟在自己身后亦步亦趋的孩子,也不是那个追着他要比一场网球的少年,而是一个要来刻意伤害他的男人,缱绻而绵密的情感似乎真的被遗留在了过去,现在龙马的针锋相对才是事实。

为什么总是要做出选择?

龙雅问着自己,他没有答案。

他缓缓闭上眼,想着要如何把最残忍的话一字不漏的刺进面前人的心里,上一秒中还有千万般的怜惜,下一刻他便轻易的舍弃了一切。

 

「真要说的话,我唯独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

龙雅勾一个张扬的弧度,却没忍心去看龙马的表情。

 

这一次,是你先毁了一切。

他在心底默默念道。

***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龙马,应该说,他不再去那间店里唱歌。

已经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龙雅翻着刚在转角买到的旅游杂志,一页页绚丽的风景丝毫不吸引他的注意,找着地图上小到不能再小的陌生市镇,他开始思索要不要去下一个地方歇着,至少龙雅觉得他短时间内,已经不想再见到龙马了,一切都太不堪。

对方没有他现在的地址和电话,能走的机会多的是。

可是,每当龙雅翻出放置在床下的行李箱,总是盯着微微擦痕的练夹处整个下午,然后又默默搬回去原本的位置,重复了好几次无意义的行为,厚实的触感在他虚无的梦里蔓延,就如同十年前的今日。

最终,龙雅没有打通订阅机票的号码,他心心念念又想逃避的人,按着好几声门铃找上门了。

龙雅突然非常后悔为什么自己会在店里留下地址,和有一个热心的老板。

***

龙马其实没跟人吵过什么象样的架,通常是握着网球拍转眼就让别人输的颜面尽失,比起语言,他的动作招来了更多灾祸,即使如此,在和龙雅闹翻之后,他还是会不时回到酒吧去买一罐葡萄气泡水,然后假装无意的问问看对方最近的下落,当然,他没能厚着脸皮特地挑龙雅驻唱的时间,虽然龙马后来知道这种刻意的避开根本没有用,对方早就已经不再来了。

 

「你说他吗?最近说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了。」

「就这样?」

龙马问,然而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听到什么。

「怎么说呢?那个人不太热情,和这里格格不入,之前老板叫他搬个东西都会拒绝。」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龙马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帮一个根本不在乎什么的人辩驳?

「我是不清楚他以前怎么样,不过就是几箱酒,重了点也没什么啊?」

一点联系都不想要和人取得,还真是和以前相去甚远。

龙马想着龙雅相关的一切,剎那间,有一些可怕的疑惑浮出十年间斑驳的水面。

「你说他不能搬重物?」他问着。

「偶尔会帮忙不过来的老板记个帐,不过箱子货物之类的东西,倒是从来没有看过他搬。」

「他拿麦克风是用……哪一只手?」

龙马颤抖的双唇,他认不住感到一阵阴寒,要是真的是事实,他该拿龙雅怎么办?

「我想想,歌谱是在舞台的右边,他应该是用左手拿麦克风的吧?」

有一种久久化不开的苦涩凝结在胸口,他的记忆中飘过了当年兄长毫无束缚的笑,和轻轻挥手就回击的网球,像疾风一样肆意卷起场他内心渴望已久的战斗,可是,龙马从没忘记过,龙雅是用右手掌拍的。

 

这十年间,或着说,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到底错过了多少专属于龙雅的悲哀?

***

匆匆走过雪迹弥漫的大街,积累成白色景物的霜凝结在叶梢的尖段,像是刻意保存了一点多余的冷冽,但是,龙马现在只想直奔到龙雅面前,质问他们之间到底是互相错过了什么。

他以为当时他们把爱错当了更浓烈的情感,他误会现在对方已经巴不得离自己远到不能再远,龙马以为只有自己不断欲把十年间的陌生缩短,然而,他从没想过,裂痕早在当初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龙雅亏欠他一句再见,他们没有说过分手,也没有说过在一起。

对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不行,越前龙马的感情就是如此任性。

他发誓不会再让龙雅轻易离去。

***

龙雅在门铃响满十声后开了门,装作一副从容的样子,手上还拿着沾有咖啡渍的马克杯,可惜对方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

「你的右手怎么了?」

龙马劈头第一句便集中要害,他望着龙雅一瞬间愣住的模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右手吗?」

「你店里的人说你不搬重物,拿麦克风也用不了右手。」

「就凭这些?」

龙雅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游移,可惜看在龙马眼里徒劳无功。

「要不要试试看?」

龙马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还是紧盯着龙雅的眼睛不放。

「用网球我们打一场,不管输赢我都不会再烦你。」

「你可真狠啊,小不点。」

面对这种场合,龙雅突然笑了,他想起了很多久违的东西,是受伤之后就没有再经历过的。

「……明明知道我做不到的。」龙雅咕哝着。

不知道龙马的耳力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会如此敏锐,但是这都不妨碍他继续质问对方。

「做不到什么?是打网球,还是不再和我见面?」

果不其然,龙雅沉默了,虽然已经默认自己受伤的事实,他也无从回答。

「那我换个问题,十年前你在日本欠我一句再见,今天你说了,我们就互不相干。」

龙马冲动之下也说出口了,他不是没有期待过会有个不一样的答案,不过那是在等累了之前的事。

「反正,你根本不想和我联络,不是吗?」

龙雅回避了他的眼神。

「所以说了……再见,就什么都没了吗?」对方喃喃自语。

 

龙雅一生中其实从没有缺少过什么,或着应该说他从没有企图得到什么,因为不执着,所以才会不被执着,而龙马是第一个人,他想记住而不能记住的情感,这十年来,他想要再抚摸一次对方得柔软的发丝,他想要再一次拥抱对方熟悉的骨架,他想要再一次亲吻对方温暖的双唇,单单就只是触碰就不被允许的存在,除了网球,他已经没有什么能力,在龙马身上留下痕迹,如今,这些妄想和执念都不再重要。

因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凝视着龙马十年如一扬起的脸蛋,他庆幸着还比对方高上一些,在脑海里翻滚的记忆和内心中交织的思绪,推着他说出口,又锁住了所有退路。

「我喜欢你喔,小不点。」

 

「还有……再见了。」

龙雅想关上门,看到龙马落泪他一定会忍不住回头。

但是,事与愿违,对方的手紧紧扳开了门把上的锁。

***

龙马没有哭,相反地,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恍惚之中,龙雅听到他说:

「这下扯平了,可以重新开始了吧?」

 

回过头来,他已经搂过了对方的腰,吻上了梦寐以求的唇。

 

雪花纷飞,古老的情歌正无声放送着一辈子的时间。






 

这篇文章要是改成论坛体一定会十分欢乐

 

【求助】要怎么拯救一个右手废了,整天只会唱歌的无用男人

 

真不想承认那个没有用的家伙是我刚分手的哥哥

连个网球都不能打

 

№0 ☆☆☆卡尔宾一生推于2015-02-26 23:44:07留言☆☆☆

 

LZ讯息量略大

LZ讯息量略大+1

 

您这是要我们从哪里吐槽呢?


 

 



评论(6)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