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Yvo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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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出轨(下)

*拖了一个月,结果一边打一边想还是坑掉好了

*所以给了一个不怎么干脆结局,绝对不是我的错

*番外会交代事件始末,可是我大概要拖很久再打吧



「已经没有人可以证明了吧,而且周防尊不是会撒那种浅显易懂谎言的人。」伏见不加思索的回答。

他必须忍住自己过度去关注关于八田本身或是他周遭的事物的欲望,伏见知道虽然周防尊如果在当时说谎的话,他心中的假设就可以全部成立,在挑衅八田时,也游走在对方忍耐底线的边缘,但最终,他还是无法把有可能伤害到对方的推理说出,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急急忙忙地把所有机会一次拒绝,逃到吠舞罗外面,任自己吸着鼻酸的空气。

看着伏见,草薙双手抱胸,他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绝大部分的线索都指向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还是为了无所适从的情感左右了判断。

「那可不一定,也许只是当时没有注意到而已,他刚成为王的时候,可是比现在还要更自我。」

「虽然没有影响调查结果,不过尊当初有疏失是事实。」

「果然吗……」伏见啧了舌,感觉无力。

一开始的互相矛盾有了出口。

「那个人,放了应该要被抓的犯人吧。」

八田在场时虽然隐隐约约发现不对劲,不过伏见选择没有明说,其他在吠舞罗里的人大概也没有注意,毕竟事发当时在场证据的缺陷来自于他们无端信仰的人,绝对学不会去质疑周防尊的说词,所以才说,忠诚是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一群热血的人滑稽又可笑的追着漫无目的的身影,还不自知。

在第一次发现这个情况下,刚刚成为赤之王的周防尊在单独攻陷大楼时,是有见到异能者的,但是,最后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原因而放弃追捕,像是回避了王应负的职责一般,如那个人特有的随意和任性。

毕竟,回忆伤人比现在更深刻,虽然周防尊的名字和象征的荣耀还有没成为禁忌,至始至终,也没有人会去反驳他理所当然的存在。

而安娜在玻璃珠内看见的,大概也是当时的情况,也许是她对周防的眷恋和过去释放出的赤红之炎产生了同步,看透的能力义无反顾重复描摹在火焰燃烧的曲线上,那是周防尊的力量,远比其他权外者更加能直接感知,而真正需要被观察的东西,被毫无顾忌的覆盖了过去,人们总是会留下最能伤害自己的记忆。

伏见向草薙解释完他目前的理论后,见对方缓缓点了头表示理解。

「所以先别管尊会放过那些异能者的原因,那些人消失之后留下来的两种力量,火焰和水痕,其实前者是属于尊的吗?」草薙继续问道。

「不知道,如果是那样,安娜可能会感应的吧。」伏见低头一边望着门下了去无踪的痕迹,一边想着更加符合情理的推测。

「还真是个意外不好处理状况呢。」

伏见不再响应或附和,从一开始,他跟草薙甚至是吠舞罗的其中一人,绝对不是什么可靠信赖的关系,除了八田,伏见不想过度亲近任何人,碍于有事关周防的线索,他才会百般不愿又作呕的隐隐期待,踏入不属于自己的领域。

伏见对自己扭曲的性格算是了解,所以才不想待在这种和乐融融近乎窒息的高温下,让他本身的冷淡和不甘变得如此明显,单只孤行的背影狼狈到自己无法接受。

然而,他正转身准备离去时,零碎的脚步声踩踏在酒吧光滑的阶梯上,伴随着伏见心脏不由自主得加快,不必回头,如同与身俱来的本能一般,毫无疑惑就辨认出是谁的急促喘息声,他的重心恍然就深深下沉于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等一等啊,猴子。」

直到对方炙热的力劲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背后缓缓传来与之前无异的熟悉称呼,他感受到八田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那一刻,无端从心脏爆发出来的涌泉更胜血液灌溉出的亢奋神经,伏见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相较记忆里的时光,幸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但是,现在就让他暂时沉溺在虚假的满足中吧。

明明深晓以后一定会后悔,他却如饮鸩止渴之人,对于死亡甘之如饴。

***

「你不是说要跟我对照什么时间吗?要做就快点做。」

伏见转头,便见到八田别扭的将自己的脸扭向另一方,虽然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还抓着对方的手腕,连同此紫色护腕一起仅仅不肯放开,而眼神却讽刺的不与伏见对视。

「真是的,美咲,拜托别人的语气不能再更好一点吗?」

他无法阻止自己的嘴角上扬,调侃的话要一字字说出都如同细密的爱语,深沉又趋缓的步调,他享受着每一个瞬间。

「这不是原本就是你的工作吗?反正,大概又没什么好事了。」八田低头咕哝着。

「那你又干什么跑出来?不是很讨厌见到我吗?」

再一次,他们的对话在无疾而终之前,又奔向了所有讨厌的可能终结点,伏见讨厌八田的直率,又无可避免的喜欢上对方本身,连同缺点一起,每次的对话都找不到平衡点,自从自己背叛后,他们的相处中间都横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刀,一把插在自己胸口,要是想痛快呼吸的话,就得忍着疼痛将到从伤口拔出,再狠狠刺入对方身上。

他们一直在乎互相伤害,又找不出解决的办法。

最后伏见从八田不语的沉默中妥协了,他不耐烦的伸出手勾起对方的下颚,刻意刁难着对方抬头的角度比平时更高,让自己能看见那些隐藏在褐色眼瞳里的心绪,他说: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那女的?」

「早上八点打工之后……不她好像更早之前就跟着我了。」八田像一只受惊的天竺鼠一般,迷茫的瞪大了双眼,却没有反抗伏见的动作,还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

「一直跟着你?」伏见追问,他的眼睛微微瞇起。

「嗯,总是隔着两三步、有时候会并肩。」

「你们是刚交往的情侣吗?刚刚也是,还让她靠那么近。」

伏见很难阻止自己不带任何偏见去揣度八田和消失女孩的行为。

「那家伙再不继也是个权外者,你就放任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所以说童贞才会那么麻烦。」接着,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蔓延到对方身上。

「这跟……童贞又有什么关系啊?」八田瞬间如自己预测的一般怒吼了。

「而且,是那女生自己要靠过来的啊。」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冷不防,八田听见伏见问。

「诶?可是那是女生要怎么……」

「你为什么不拒绝?」伏见咬牙切齿的又问了一声,八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重音都抵字尾上,每次开口时舌尖都僵硬的如同顽石,像是欲将眼前的一切都生吞活剥的愤怒。

怎么会这样?伏见的狰狞的面容,宛若他当时用燃起周防尊火焰去抹去吠舞罗印记时一样的疯狂,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然后不禁退后靠在另一边墙角,害怕的双腿发软,望着对方似乎无话可说的脸孔,读不出一丝还有希望的讯息。

像是自己受伤之后发狂攻击对手的野兽,这样的伏见,令八田感到无端的恐惧。

那种挑衅和憎恨中还带有一点点的悲哀,他却无从询问。

「这又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最后又没出事。」他赌着一口恶气继续说。

「是啊,对你来说这只是件小事,因为是你啊。」

伏见一瞬间拥有的一股骇人气息,化作淡淡的悠悠口吻,却无法抚平八田的内心。

「为什么你老是这样?什么话都不说清楚!猿比古。」

「啧,烦死了美咲,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只会对你这样。」

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那种委曲求全的表情。

八田只是觉得霎时怒火攻心,他拍开伏见钳住自己下颚的手,全身因为愤恨而颤抖不已,他说:

「老是不说清楚,然后就摆出一副都是别人的错的样子,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任性?」

 

而伏见移过视线,镜片的闪光被浏海罩住,他没有直接响应八田的问题,而是继续解释线索:

「那女的出现的时间和另一个异能者的时间有相当长的重迭,初期判断是对方至少有两个人,不过有没有敌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要问的又不是这个!别给我逃避啊!猿比古。」

野兽还在内心叫嚣着,想冲破理智的牢笼,伏见下意识想去抓破以前锁骨上的伤疤,可是望见八田气愤而红润的脸,却不自然的停止动作。

算了吧,已经不想要再让美咲更伤心了。

他心里想道。

结果,嘴巴一说出口有完全变了样:

「现在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别抓着我妨碍调查。」伏见让自己面无表情,看起来冷酷无情。

可惜,八田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轻而易举就忽略了自己想要疏远对方的企图,就跟以前一样,从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拒绝。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很火大啊,被妨碍的有不是只有你一个,我不想带着这种不三不四的心情回吠舞罗,会被安娜他们担心的。」

「蛤?所以我还要陪你玩过家家吗?这种事去找你的同伴,我已经不是了。」

已经不是可以陪你到处欢笑的朋友了,我才不想要那种不上不下的关心,要是更加彻底、更加极致的--

伏见本身也想不出有什么样的关系可以定义出自己的渴望,无论如何,那是以前和现在、甚至未来的八田都永远做不到的事。

「就跟你说不是那样了!」

「你不自己说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听别人说话呢?」

「我也没想过要从你身上获得什么啊!为什么到现在也是一样……一直一直都那么顽固……」

「就算不能和以前一样也好,我们不能在更加……更加坦白一点吗?这次我会听你说话的。」

他看着八田从一开始的嘶吼,到最后红着脸吞吞吐吐的犹豫,之后就一直低头不肯望向自己。

伏见突然回想起以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也会为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吵架,当然青春期的男孩子打架起来也是难免的,有时候是为了一瓶快要过期的可乐,有时候单纯为了对方迟到了五分钟,有时候或许只是心情不好,但是到后来都不知道怎磨和好的,心高气傲的伏见不可能主动道歉,而桀骜的八田也不会妥协,可是他们终究会因为一个无意间的眼神对时而冰释前嫌。

现在呢?他们别说是和好了,连和对方心平气和的说话都做不到。

因为是对方所以才会手足无措,正因为正视了自己心情后,才会觉得别扭无法沟通,彼此都是无法替代又重要无比的存在,所以才更不能轻易就放过对方,不能平和的抹去伤痛。

真正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赌气和决裂之后又错过了什么呢?

太不甘心了,就算有机会挽回也一样。

「事到如今,美咲你才讲出这种话,是在小看我吗?」

伏见扶了扶额头,意外恶劣的问。

「哪有啊?你不要自己钻牛角尖。」对方再次恢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着。

「算了,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怎么可能无所谓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啊--」

八田像是怕他又误会了一样,急忙打算又好好说一次。

 

伏见觉得自己的人生就狠狠败在对方的天然和无知上,和以前相同他在抱怨八田迟钝的同时,又为了自己不坦率的响应,而导致事情总是无法顺利进行,他们的康庄大道宽敞的犹如原野,却为了彼此又硬生生的瑟缩在边缘的角落,即使如此,还是无法阻止对方越离愿远的未来。

 

美咲什么时候才会懂呢?我真的想要的东西。

伏见在心中默默地问,然后又毫无希望的想要忘记。

最后他下定决心要开口:

「美咲真是笨蛋,我的意思是……你要一起来吗?」

语毕之后,伏见发现对方瞬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他只好又再一次清楚的重复说过的话。

 

「一起跟我去调查,好吗?美咲。」

 

午后的阳光伞洒落在他们的脸庞上,感觉十分温暖,连带伏见的表清都变得柔和。

而就算八田不说,他也知道对方的答案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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