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Yvonne
Powered by LOFTER

【伏八】杀死心脏的方法

又名《前男友老是在我家楼下哭爹喊娘的求复合怎么办?》

希望这是一篇短文,要不然再打不完我也想哭了,借用一下漫画的名字,虽然内容完全无关。

*有雷,心脏不好的人别看

*基本上我觉得文风没有差很多啦,可这文走阴暗搞笑路线

 

文案

八田美咲没有女人缘是众所皆知的事,好笑的是他自己也避之唯恐不及。

当然,他再也不想遇到的其他,也大有人在。

伏见猿比古就是一个无可比拟的神经病,他爱人爱得要死,爱吃醋嫉妒、爱胡思乱想还爱擅自放弃……

兜兜转转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关系却停滞不前,还不如说是生分的可怕。

 

然而偏偏意外就是,当对方再度出现在他面前时,却是十年前开始扭曲的时候。

 

 

 

与其期待被别人救上岸,伏见还不如自己掐住八田的呼吸一起溺死。

被这么一个人爱上能幸福到哪里去?

 

伏见知道八田是倒霉了点,摊上自己这个改不了的烂个性。

不过,他也敢发誓自己努力过,但是改变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这点他看着伏见仁希的坟墓上寥寥无几枯萎的办蕊就明白了,死了十几年也只有他闲来无事要算账去鞭尸的时候,才会带上一些慰问品掩人耳目,就没看过有其他人冲着那座光秃秃碑石上的刻纹而来。

虽然不得不承认,跟那个人神共愤的男人一样,他的血液中流淌一种自私的混蛋。

而现在二十五岁的伏见已经可以笑着回想这些破事,但嘴角又不幸得更扭曲下扬了。

他可以接受了一切不完美,宗像礼司也能坦荡荡的重用自己,淡岛世里偶尔还是会对他叹一口比红豆泥还要高的无奈,吠舞罗的王和左右手依然待他如初。

然而,八田美咲却没有那么好忽悠,毕竟他看过自己最好最良善的一面。

他们一起经历过了最美好的年华,却只能分道扬镳。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不是简单的事。

 

伏见猿比古从此就是一根会让人发疼、发痒还无法轻易拔掉的刺,刻在岁月的洗礼下还结不了痂的伤痕。

想当初八田也是那么把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人那么硬生生镶进自己心里,伏见再离开也不过是幸福的盲目倒数计时,自己的怨言也只能喉中作梗,让他一辈子说不出真心话。

 

兜兜转转延续他们关系的到底是什么?

一场意外又无趣的邂逅、好奇追逐的新鲜、封闭又贪心的小世界、

……又或者是偶然和刻意纠错的缠绵。

没人说的清,也没人敢下定论。

现在也是如此,伏见加深了匕首的力道心想,突然另一方面也很想凑上去舔舐八田颈上鲜红的血痕。

 

他已经不是对于自己欲望懵懵懂懂的少年,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也不知道到底能得到什么。

八田的喘息声邻近他的耳边喷洒,和冷汗一起滴落的事一直以来的信任,也像是在泪眶打转的晶莹。

当然,现在二十五岁的八田不会在他面前痛哭失声,倒退一百步来想,十五岁的八田也不会。

 

伏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么紧急的状态下,还能毫无顾忌和歉意的漫漫想到这些事,只能说无论过了多久,八田的一切还是如此具有吸引力。

 

于是,他又露出了残忍的笑意,睁大眼欣赏对方惊愕的模样。

「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了你吧,美咲?」

语毕,他清楚听见对方深深倒吸了一口气,夹杂着一点点困兽般的呜咽。

很小声,但是自己就是听得见。

因为他是伏见,而对方是八田。

「这样一点都不有趣,难道你想就这样死在我怀里吗?」他继续挑衅道。

「你可真浪漫啊是吧,美咲?」

 

如果死亡这是一种愿望,那他就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当然对方也有。

但是,伏见清楚对八田不会那么做,因为那个家伙还同时看着其他人。

而自己呢,不是没有杀了怀中人的决心,他一直在犹豫。

会不会等到下一秒就会变化?

究竟他追逐的的东西可不可以在八田的身上获得?

 

可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再重要。

伏见已经眼巴巴等了十年,他把自己最崇高也最庞大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对方伤痕累累的躯壳和心上,但是他们已然没有改变,也无法改变。

伏见学不会宽容,八田学不会饶恕。

什么都没说,却已经心知肚明的绝望。

 

至死方休,也许冥冥之中都注定再相遇的那一刻。

伏见闭上眼,发狠的一刀埋进对方的身体里,血液四散的温热就像是八田那夜在他身下辗转迷离的一刻。

他们身体水乳交融,心又隔阂的对方血肉模糊。

 

伏见不知道自己还有泪可以流出眼眶,虽然冰冷的可以。

 

美咲,如果你死前想的不是我的话,那一切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然而,伏见也没有料想到,首先失去意识的人竟然是自己。

 

 

八田美咲就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无力阻止。

也许他在赌伏见的回头是岸,也许他也已经厌倦了互相残杀的日子。

八田知道镰本和吠舞罗的成员再不久就会赶到场,现在栉名安娜所统领的组织早不像之前周防尊在位时闲散毫无架构,也因此他和伏见的争斗已经被严重警告过很多次,相对自己也少受了一些伤。

然而,这次毫无反抗倒是超出了自己和伏见的预料,他听着对方激昂又挫折的语气和感觉自己脖颈血珠蔓延,却提不起劲反击

或回话。

那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伏见的绝望笼罩着死亡的阴影,八田想自己闭上眼可能就是伏见真正希望的事,又或者对方始终不忍心,让自己大难不死,从此再无瓜葛。

 

他十五岁的时候恼怒伏见的背叛,二十岁的放弃了让伏见再度回到吠舞罗,而十五岁的时候……拒绝了一切有关对方的消息。

可他们还是在阴暗的巷子了相遇却撕咬起来,他清楚这不是缘分,而是对方纵贯一辈子的执念,死缠烂打的功夫让再多的遐想毁在现实上的雪上加霜,

野蔷薇开在墙角的阴凉处,偏偏被刻意移植到沙漠,让过分的阳光滋润死亡。

他的心也是,在一次次的打斗中枯萎成一摊倒映当年美好的污渍,无法细水长流,也无法再补己养分。

八田始终不明白伏见乐此不疲伤害他和伤害自己的理由,他想大概自己永远不会懂那个人的想法。

 

伏见要得很简单,但是他给不起,而对方不放弃,自己也不死心。

造就今天的至死方休。

 

但是一切就转眼在自己意识蒙眬的时刻变了,冰冷金属架在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而鲜血还是洒了一地,起码他不用担心要怎么跟早已死去的周防和十束交代来龙去脉。

八田还来不及死在伏见手下,便见不到本人的踪影。

只有一个比自己再矮半颗头的蓝发少年眼神不悦地瞪着自己,那种表情虽然稚嫩却让他再熟悉不已。

八田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传来之前被下意识忽略的疼痛,而血依然没有止住,还夹杂着恍惚源源不绝地留下。

他想为自己包扎,但是连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时,那个神情弥漫着打量和怀疑的少年接近了自己,他闻到对方身上让自己血液蒸腾和安心交错的矛盾,曾经以为是最安全的背后,如今是他最容易受伤的面容。

想到这,八田便绷紧神经防备对方的靠近。

「别动。」少年边说边撕下了自己的袖口,围绕着他的颈部。

比人体略低的温度却让八田有点想打盹,而对方细细地拍开些渗出伤口的些微风沙,动作轻柔又缓慢,不过僵直的身体还无法有任何反应。

「放松一点,要不然伤口会流更多血。」

少年皱着眉头,不太礼貌的咋舌警告。

 

终于八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又难以辨识。

「你……到底是谁,猿比古又在哪里?」

他望着对方下垂的睫毛一颤,而少年迅速抬起头直视八田的眼眸。

「你刚刚说什么?」

那种颤抖的声音在少年冷淡面孔种找到了破绽,循着喉咙的灼热和脸色惨白发出。

「原本在这里的人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吗?」

八田自言自语的嘀咕,伏见的突然失踪让他五味杂陈,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一口气。

但少年震惊的态度却没有改变,他继续追问:

「刚才不见的人叫什么名字?」

八田皱着眉,他的脑袋还来不及思考对方的来历,就抢先把心心念念的名字缩口而出。

「伏见……猿比……」

「不可能。」

一点点的气音消失在少年震怒和坦白的言论下。

 

「因为我就是伏见猿比古。」

 

然后,少年又再度趁八田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刻,观察着对方,眼神细密又饱含不可置信。

良久,他颤抖的声音从嘴里断断续续发出。

 

「你是……美咲吗?」


评论(1)
热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