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vonne

雜食,雷禮猿,恐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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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弘】The Second

*没有拆兔咲/草弘

*得不到就会有悬念不是吗?

*谁可以告诉我日文小说风要怎么打?

 

他们曾如此靠近,近到连呼吸和亲吻都觉得刺痛不已。

敬年少时光的轻狂。

 

 

「上条弘树喜欢过宇佐见秋彦,但是放弃的那一年,他狠下心买了自己最讨厌的墨绿色手套,当成对方的生日礼物。

然而,却从来没有看过宇佐见戴过。」

 

 

如果你知道我曾经有多喜欢你的话,那些话也许就不会轻易说出口了。

 

宇佐见秋彦是个比想象中迟钝的家伙,这件事大概只有上条弘树知道。

毕竟对方只会在喜欢的对象身上意外的脆弱和敏感。

既恶劣又惹人怜惜。

 

他们吵了一架,冷战了三个月,手机和邮件都是一片空白。

最后在路上偶然遇见时,他的眼神飘过弘树之后,宇佐见拉着高桥拐了个弯,直直走向另一条路。

毫不犹豫,冷冽的寒风夹着雪花飘过他的视野,转眼间,面前的人影已经消失无踪。

但是,仅仅几秒钟,他还是将注意力都锁定在对方身上,弘树看见了宇佐见手上带着墨绿色的手套,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都没有清洗过的感觉。

久远到弘树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生日,自己异想天开没有照常去旧书摊买书,而是在炎炎夏天走进了高档名牌的服饰店,忍着恼人的视线站在过季区,挑着他勉强用一个月的伙食费才能买下的手套,当然对宇佐见来说这是不值得一提的牺牲,对方理所当然用他的才能去得到了更好的东西,而自己只能日日夜夜的赶着毕业论文,跟师长有过口舌之争后,一点一地用着绞尽脑汁才挤出的文字,再三查看自己账户里的余额。

他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事,包括草间,因为是过去,就应该放下。

再说,他也已经不再疯狂的喜欢宇佐见,弘树觉得自己选了条正确的路。

 

再来,他们又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不知不觉又和好了。

关于手套的事也没有下文。

弘树始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学习去遗忘,学习去宽容。

 

已经错过的时间和誓言,搞得他们暧昧的像谈了场失败的恋爱。

 

和好与道歉的理由都不记得了,他只摇忆起对方在以前时青涩的脸孔,说着漫无边际的话,谈著书痴迷的表情。

而现在,弘树发现自己没有时间去关注对方了,每天忙着工作和草间的温存。

大概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经常想到的都是以前的事。

没有新的回忆可以覆盖上来既有的印象,像是七年之痒的友人。

又像是刻意停止的钟摆。

不断敲着他的回忆,在过往中发酵成现在的自己。

 

 

 

  我大概也不记得,那个家伙的存在成为不可或缺的那一天。

 

彷佛一直都在身边,宇佐见没有理由讨厌弘树,甚至可以认为对方很重要。

 

他不喜欢和友人发生纷争,因为自己绝对不会轻易让步。

 

要求向来是跟美咲任性的条件,还不至于怪罪其他人。

可是,上条弘树不太一样。

他们之间和好的速度没有在空白的失联当中停滞,不小心划拨错误的号码被一个个工整的字迹刻在电话簿的封面,而墨水始终没有在宇佐见心中干涸。

 

奇妙又类似缱绻的情思蔓延在他们两小无猜的记忆里,随着不必要的成长延续至今。

 

他们维持的关系总是自己单方面的小心翼翼,那些是他很难跟对方倾诉的苦闷,最后不耐烦总是会演成争吵,宇佐见可以说是手足无措,但是他假装冷漠又凶狠的功夫从来不输给弘树的坏脾气。

 

他们渐行渐远的步伐,不断被命运玩弄的越来越暧昧。

宇佐见记得当时高中弘树坐在他们班上所有的位置排列,即使他不常去学校,他忆起对方思考题目时认真的神情,手指卷上发丝的不经意,似乎自己一恍神又重温了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明明是细线勒起脖子不适感推砌而成的黑白,他在父亲的冷眼和佣人的漠视中离开家族,逃到秘密基地,被夕阳西下时的光芒照耀,而对方逆着光芒,脸庞勾勒起一丝轻缓的笑意。

 

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的拥人入怀。

也仅仅是剎那间的冲动,心跳和呼吸都迷离在暑气蒸腾的午后。

 

他原谅了自己的意外,手伸出又缩回的颤抖着。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不太常吵架。

当然,也不太能够和好。

 

他心中缺乏的部分可以从美咲的笑容和坦率之中找回,而戴上弘树送的墨绿色手套又是不久之后的事了。

虽然对方没有亲口承认,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友人最讨厌的颜色。

可是在自己生日当天,那名牌几乎可以负荷一个硕士生三个月花费的价值浩浩荡荡躺在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里,那是弘树第一次没有写冗长道要三张卡片才纪录完的内容给他。

然后,以往的生日都不曾再收到亲笔的字迹。

彷佛是要残酷的逼他记得清清楚楚一般。

 

而今年,他细数着信箱中的包裹,缓缓期待着有一张意料之外的淡黄信纸。

最后,当然一如往常,也在意料之中的希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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